香港警察刑偵組姚華探長率領幾個便衣探員,混在啟德機場接機大廳熙攘而嘈雜的人群之中。
他們是在專門等候一個“客人”——世界知名的華裔鉆石鑒賞專家夏東尼。
夏東尼在美國黑社會中頗為吃得開。因為有幾個黑道老大常常有來路不正的名貴鉆石進賬,而這些黑道老大盡是些打打殺殺、有眼無珠之輩,哪里知道鉆石的真假,于是他們把夏東尼奉如神明,依靠他來鑒別鉆石的真假。
難道是香港警察局有了鉆石需要鑒別嗎不是,香港警方接到國際刑警組織的通報,說夏東尼此次突然而莫名其妙地從美國飛往香港,可能與去年轟動全美的大鉆石“西方之星”失竊案有關。
姚華探長奉上司之命調查此事。
一架波音747在啟德機場徐徐而落。
“目標出現了”女探員杜麗在姚探長的耳邊輕輕地說。她與姚探長裝扮成一對相依相偎的情侶,注視著大廳中的人群。當一個滿臉絡腮胡須、大腹便便的大胖子推著行李車步出通道后,她的手掌心微微沁出了細汗,緊緊地抓住了探長的風衣。
這個胖子正是國際刑警組織傳真照片中的那個夏東尼。
“河馬進港了”姚探長微微垂下頭,左手掩住口,嘴對著插在襯衫口袋里的圓珠筆筆頭低聲地說道,那筆頭是一個微型對講器,散布在機場各要道上的便衣探員們都聽到了探長的聲音,他們立即打足了精神,準備下一步的行動。
夏東尼并未與什么可疑的人物碰頭,一家五星級酒店駐機場的職員微笑著將他領上了一輛豪華奔馳轎車,為他關好車門并擺手再見,汽車揚長而去。
夏東尼下榻在尖東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內,除了一日三餐在酒店的餐廳進食外,三天三夜他都獨自一人悶坐在自己的房間里,只有酒店的服務生按時進房清掃衛生和整理床鋪,那塊“請勿打擾”的牌子一直掛在門外的把手上。
姚探長和杜麗就住在隔壁。
監視他幾天了,不見對方有任何動靜,杜麗有些不耐煩了,她說:“這個肥佬不知在搞什么鬼呆在房間里一動也不動。”
姚探長悠閑地將煙斗中的最后一口清煙吸入肚中,又從口中長長地吐出,然后輕輕地將煙斗中的灰燼磕進玻璃煙灰缸內,才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你以為大鉆石是誰想見就能見嗎他在等待別人的指示。”
果然,一天晚上七點半的時候,夏東尼房間里的電話響了,姚探長和杜麗馬上在電話監聽器上進行監聽。
那電話極為短暫,末了,冷冰冰地拋下七個字:“海濤酒樓黃何蛋”,便掛了機。
杜麗一臉的迷惑,這七個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呢
姚探長也不明白這七個字的真實含意,不過他覺著這七個字一定和大鉆石“西方之星”有直接的聯系,看來蟄伏了幾天的夏東尼要行動了。他把擱在椅子上的風衣穿上,對杜麗說道:“跟上他,會找到答案的。”
這時,隱藏在姚探長耳管里的微型接聽器響了:“河馬出游了”這是化裝成大堂服務生的探員傳上來的。
“大家注意,大家注意,河馬要下海,交替緊盯,別讓他逃脫”姚探長命令道,他與杜麗也匆匆地乘電梯下了樓。
夜色中,誰都不會發現川流不息的街道中有什么異樣的地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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